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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议曹禺的《日出》及其价值意义
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罗祥玉   天津师范大学文学院 
    摘  要:曹禺的话剧《日出》以鲜明的时代性和深广的历史内容在曹禺剧作中居于领衔地位。剧本以陈白露和方达生为中心,以陈的客厅和三等妓院宝和下处为活动场所,把社会各阶层各色人等的生活展现在观众面前,揭露剥削制度“损不足以奉有余”的本质。 
    关键词:曹禺;日出;艺术性 
   [中图分类号]:I053.5 [文献标识码]:A   
   [文章编号]:1002-2139(2014)-11-000-01 
  正如在《日出·跋》中作者所写“我想用片段的方法写出《日出》,用多少人生的零碎来阐明一个观念”。在四幕剧中,场景不仅仅困于一个而是两个—一个是露露的休息室内,一个是下等妓院。时间也不是一天之内,将时间延长,从第一幕到最后一幕,共历时一个星期。由露露的休息室将各个人物穿插,引出不同的人事矛盾,一波不平一波又起。两个场景的描写,不仅写到了压迫者,即所谓的上流社会,而且也写到了被压迫的底层人民的悲惨生活,将整个30年代的人生事相囊括其中。同时作者容让这些人物互为宾主,互相陪衬,采用“横断面的描写”共同烘托出一个主要的角色。这“损不足以奉有余”的社会,将剧中的时间拉长,使得这些挣扎的人们的痛苦、无奈、绝望更加清晰的展现在眼前,将整个幽灵般的杀人不眨眼的金八的罪恶淋漓尽致的暴露。作者在剧中突破了《雷雨》中不可知的神秘命运,而将《日出》中象征光明的人提到了剧中。虽然作者并没有正面的描写,只是将工人的夯歌作为正面力量描写,而作者在幕中将夯歌不断地出现,形成与这个暗无天日、黑暗的社会的对比,更烘托出这个“损不足以奉有余”的社会。剧中场景细节的设计,更为整部剧的主题渲染不少。 
  在整部剧中,陈白露的房间、厚厚的窗帘,正是拘禁陈白露灵魂无光透入的牢笼,正是这黑暗社会的一面,整个气氛的暗沉。正如《雷雨》中风雨交加的天气渲染一般,将整个情绪带入那个暗无天日,令人窒息的社会。而象征光明、未来的窗子的反复出现,将作者渴望挣脱这牢笼,内心的愤懑表露无遗。而在整部剧中,潘月亭等在这个黑暗的社会里,只能是—“鬼”。晚上这群鬼齐聚一堂,尸腐般的游荡在这个毫无光明的黑夜。即使是还原成有血有肉的人,但都是疯子、孩子、爸爸。他们都是不健全的一群人,他们不能够成为迎接未来光明的一类,所以他们将要“睡去”,在不远的未来。此外,顾八奶奶爱情的良方,在她以为并不是爱,而是药—安眠药。当安眠药发挥威力的时候,顾八奶奶的爱情便会出现转机。而最终顾八奶奶以为不需要药之后,殊不知潘月亭已经破产,也许顾八奶奶想要再获得爱情,安眠药是不得不再拾起来了,永远的吃下去—她的钱没了,最终要像露露一般永远的沉睡下去。曹禺在剧中反复提到的安眠药,除了是为露露的自杀铺垫之外,我想曹禺也是为了表现这个无药可救的腐烂的人们和腐烂的社会—他们中能永远地睡下去,而这个社会也将彻底的摧毁。在这部剧中,每一个人忙着自己的生与死,试图成为最后的幸存者。在这个黑暗的社会,处处是吸食血的恶魔。当你成为可怜的目标之后,任凭你怎样的挣扎,怎样的顺从,终将逃不出噩运。而当你不想与这个黑暗的社会同流合污时,这个社会却又不让你死,如剧中的银行职员黄省三,与社会抗争,反复与王石清、潘月亭提出自己的要求。当所有的希望破灭之后,他选择顺从这个吃人的社会,杀死自己的三个孩子并且自杀。但当他被人救下时,他的自责、惭愧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这个社会的恶毒之后,她心灰意冷,离开这个罪恶的世界。但当这成为自己的奢侈,这个可恶的社会并不允许让他死,没有灵魂的他必须生活在这个世界,这是何等的凄凉。这是一个想生不得生,想死不得死的社会!正如作者提到的“必须有一定的时间、长短、强弱、快慢,各种不同的韵味,远近,每一个声音必须顾到理性的根据,氛围的调和,以及对意义的点醒和着重”。曹禺不仅塑造了丰满的形象,而且完全利用了舞台所应有的艺术效果,使得舞台、剧本完美的融合。又如第三幕“拉帐子”的设计,使得观众能够同时看到两个不同的场景,这都是作者自己的独特创造。同时,作者在《日出·跋》中提到了“剧场的生命”的问题,将观众的趣味提到了剧作家的首位,这也是作者作为自觉艺术家的准则,也是作者作为一位剧作家对于中国戏剧的关心。“我希望还是想想中国目前的话剧事业,写一些经得起演的东西,先造出普遍酷爱戏剧的空气,我们虽然愚昧,但我相信我们的子孙会生出天才的”。这些都足以证明作家的严肃的艺术创作精神和热爱戏剧事业的热情。 
  当《文艺》连出两个特刊,茅盾、叶圣陶、沈从文、谢迪克、李广田等进行批评,并且被称为“最大胆的收获”时,就奠定了曹禺《日出》的地位和他以后的影响。《日出》不愧是曹禺的最大的收获,也是中国戏剧史上“最大的收获”。 
  1937年元旦前的组织关于《日出》的讨论,这不仅大大提高了曹禺的影响力,同时也成为《大公报·文艺副刊》最成功的一次立体式的书评。当《文艺副刊》于1933年9月23日,焕然一新的面目出现时,杨振声在《乞雨》中已经表明了文学立场与办刊原则。在《乞雨》中,杨振声把当时的文坛比作干旱的田野,认为需要三样东西的滋润,第一是思想,他认为当前文坛的问题是作者缺乏自己的思想,盲目追赶潮流,机械的相互模仿,他对政治影响文艺的现象,对左翼宣传的种种主义都表示不满。他还批评了当时上海文坛正在进行的无休止的文艺论争,认为这些论争对文学发展好处不大,是打架,讲空话,缺乏作品。所以,他呼吁作者要对人生社会有真正的体会,对文学要有敬业精神。第二,文坛需要血泪的灌溉,他认为好作品要体察普通的现实生命,例如天灾、剥削和战争带给人们的苦难。第三,文坛这片干旱的土地,更需要具有实干精神的园丁,作家要以艺术至上,在写作上下工夫,不追求名利,不哗众取宠。曹禺的书评中,各位理论家都从文学的艺术出发,从主题、人物、戏剧艺术、戏剧发展等方面,探讨了曹禺《日出》的得与失,显示了活力的文学氛围。更为可贵的是以文学为本,对文学的发展有良好的促进作用,鼓励文学对艺术性的注重,纠正当时只重思想,忽略文学自身规律的现象,有很大的作用。 
参考文献: 
[1] 1934年7月1日《文学季刊》第1卷第3期《雷雨》 
[2]1936年6月—9月《文学月刊》连载《日出》 
[3]1935年8月24日《大公报》“本市附刊”对作者真姓名的披露 
[4]1936年12月27日—1937年1月1日《大公报·文艺副刊》对《日出》的集体评论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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